前幾天從一位朋友來信裡得知一位曾經幫她做占星諮商的老師在過年前(2月初)突然因病過世,這位老師很年輕,40歲出頭, 是位非常專業的老師,這位朋友說對於那位老師的離去感到很不捨…一個念頭飄忽而過,我寫信問她:那位老師是不是姓黃?沒等到她回信,只覺得心頭一梗,趕緊上網確認…沒想到真是黃加興老師。
其實我與黃老師並不認識,是去年透過同好分享才得知有這麼一位專業的占星師。
文字的力量在於字裡行間所流露出一個人內在的心性、思想與靈魂的品質,可以感受到這人是爽朗天真或是老陳世故,真良善或是偽良善…這一切無關乎文筆的好壞,也無法說那究竟是什麼,除了當時閱讀黃老師文章時,感覺到他的氣似乎有些衰微,但卻始終可以明顯感受到他內心的那顆真誠、良善的赤子之心。黃老師除了也是一位堅持在諮商之前做定盤(出生時間校正)的占星師之外,也曾經在文章中大嘆到:「為什麼大家都不學占星呢?」,那份對占星學的耿直與熱忱最教我印象深刻。
是阿,為什麼大家都不學占星呢?當時雖然很想留言聲援他,但只怪自己總是想得多做得少…讓這份心意成了遺憾。
「為什麼大家都不學占星呢?」
當然了,任何人可能心裡都會想:「如果大家都學占星,那占星師吃啥?誰來種稻養豬、誰來蓋房鋪路?」,每個人來到世間都有一個使命,無論地位高到做總統或是成為街景的路人甲,那都是「使命」,為了完成這使命,緣份與天份當然是不可或缺,然而,這也都只是用肉身的觀點、以職業的尺度來衡量這個問題罷了。
在宗教與權力的戰爭,科學與理性主義抬頭的世紀後,諸如占星、占卜、風水、靈修等被冠以「迷信」「魔鬼」等莫須有的罪名,人們那種內心深怕被排擠、歧視、壓制、處罰的恐懼,終將這些寶貴的學問硬是推進一個名叫「神秘」的窄門,明明想一窺究竟卻藉慎恐懼,只要旁邊人喊「燒啊」就跟著燒,喊「打啊」就跟著打,丟石頭的丟石頭、丟饅頭的跟著丟饅頭…
前陣子,美國唯一針對占星術開課並賦予哲學類學/碩士學位的開普勒學院(Kepler College),在招生不足與其他大學學分承認的問題下,接連爆發投資者撤資的風波,現在,教務執行長也是世界知名占星家Lee Lehman與其經營團隊,亦包括另一世界知名占星家Robert Hand都在極力挽救這個局面,但細索她們所面臨的這個障礙,其實不過就是州政府與其它大學是否願意讓「占星學」這個學術不用再偷偷摸摸,大大方方地進入所謂理性與知性的學術殿堂罷了。
為什麼要學習占星呢?
覺得很棒?很厲害?知道別人不自知的事就覺得不可一世?還是覺得「原來如此…原來生命是如此有趣可愛?」
奧修大師(OSHO)曾比喻一個故事。
樹上的人告訴樹下的人:「待會兒會有馬車經過」,接著樹下的人問樹上的人:「那麼什麼時候馬車會來?」,樹上的人眺望著遠方說:「大概一小時以後會到」,結果馬車一小時後真的到了,樹下的人讚乎樹上的人說:「哦~!您真是先知啊」。
真是先知嗎?不過就是樹上的人可以看得比較遠罷了,這有什麼好神秘好神氣的呢?只要你願意,人人都可以爬上樹啊!
撇開職業的緣分不說,人人都可以學習占星,學習占星只是從另一個角度認識自己的開始,喚醒你對天、地、宇宙、生命的記憶,喚醒你對內在自我的那份覺知,有了這份覺知,你自然會有洞見命運的本能,不一定要老待在樹上,也不一定要傻傻地站在樹下,只要記住,我們都是自由的,相信這也是黃加興老師在生前一直希望透過文字傳遞給大家的那個心意。
最近,一些蟄伏已久的占星前輩們以及新星占星師們都陸陸續續建立部落格,都在為真正的占星學發聲、傳播與教育,黃老師,您就別罣礙,既已羽化為蝶,就安心返家享受寧靜飛翔的喜悅吧。
謹以此篇紀念黃加興老師、祝福他並感謝他對占星學的那份熱忱與堅持。








